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。」 7 何柏棠在那个黑角上签了自己的名字,签得很大,大到笔画出了纸的边缘。 「这样会员拿到名册,看到这儿会问。」 「问什么。」 「问这个角是什么。」 「你就说这是消保官的墨。」 「消保官的墨值什么?」 「值一堂课。」 苏建志笑,笑得笔在纸上又画了一道,画的那道把签名拖长了,拖得像一条从机器上扯下来的油线。 中午休息,会员没来,来了三个打电话的,电话是何柏棠接,接的时候他开扩音,扩音里会员的声音在空店里响,响得承翰缩了一下肩。 「堂数转到机车行?」 7 「转到机车行。」 「机车行在哪儿。」 「信义路往南,骑机车五分钟。」 「那儿能练?」 「能。」 「教练是谁。」 「还是他。」 「他证在你们店。」 「证在店,人在哪儿都在。」 电话打完,何柏棠把手机放在收银台上,手机在台上滑了半寸。 7 「十七个同意。」 「不同意呢。」 「不同意退那笔钱。」 「退得起?」 「退得起,桐生的钱进了。」 桐生坐在长凳上,长凳被他坐得很直,直得像一根没受力的立柱。 「我不退。」 「你没交钱在这儿。」 「我交的是东京的。」 「东京的也是钱。」 7 「东京的钱是还账。」 「账还了,堂数还在。」 「堂数我要练完。」 何柏棠看他,看得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