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
，签完一页他抬头一次，抬头一次看我们其中一个人。

    第一次看何柏棠，第二次看我，第三次看阿岳，第四次看承翰，第五次看桐生。

    桐生是第四次抬头时走进来的，他从外面走进来，手里拿着一个信封，信封是银行的。

    「钱到了。」

    「到了多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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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够还。」

    「够还是不够。」

    「够了。」

    他把信封放在纸箱上，信封在纸箱上滑了一下，滑到一沓钱的边上，被林小姐用手掌按住。

    「这是你的？」

    「是我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钱进店里的账？」

    「进。」

    「进了就不退？」

    「不退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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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小姐把信封拆开，拆得很方正，拆完她把里面的单据抽出来，抽的时候她的手指在纸上弹了一下，弹得像点钞时那一下。

    「这笔进应收。」

    「进。」

    「那笔钱退会员。」

    「退。」

    「两笔不混。」

    「不混。」

    她数钱的声音又起来，起来的时候苏建志的笔停了，停得笔尖悬在纸上，悬出一滴墨，墨滴落在名册的边缘，边缘的纸吸了墨，吸出一个黑角。

    「你滴墨了。」

    「纸太滑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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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纸是名册。」

    「名册也滑。」

    何柏棠凑过去看那个黑角，看得很近，近得鼻尖碰到纸面。

    「这个角像一枚指纹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指纹。」

    「像。」

    「像也不是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在角上再签一个名字，签了就是签名。」

    「签谁。」

    「签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