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「练什么。」 「练机车的活。」 「机车活谁教你。」 「阿岳。」 阿岳靠在墙边,墙边的杠铃架在他背后,他抱着手,抱着的时候二头肌把工装袖口撑得很紧。 「他教我拧螺丝。」 「拧螺丝练的是前臂。」 70页 「前臂也练。」 苏建志把电极片从我的手腕上取下来,取的时候他的拇指在我腕内侧多停了一下,停得我能感觉到他指腹上有一层很薄的茧。 消保官的手不该有茧。 有茧的手是握过东西的手,握过把,握过杆,握过别人的身体。 「你手上有茧。」 「签字签的。」 「签字签出茧?」 「一天签一百三十七份。」 「那签的是名册。」 「名册也是人。」 7 何柏棠在后面笑,笑得走过去拍苏建志的肩,拍得苏建志整个人往机器上靠了一下。 「苏先生,你说话很有节奏,你该来上课。」 「我没时间。」 「没时间的人最该练,练的是心肺。」 「我心肺没问题。」 「你蹲下去撕封条的时候膝盖响。」 「那是姿势。」 「姿势不对就是核心不够。」 「你排课。」 「我排。」 7 林小姐数完钱,把钱一沓一沓码进纸箱,码得很齐,齐得像码好的杠铃片。 她把印泥打开,印泥的红在灯下亮,亮得像刚拆封的密封圈。 「签字。」 「签哪儿。」 「签这儿,每页一个。」 苏建志签,签得很快,快得像流水线上盖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