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
，笑得眼睛眯起来，眯得像看一台修好了但还没交车的机车。

    「你要练完，那就练完。」

    「练谁的。」

    「练谁的都行。」

    「练你的？」

    「我的课贵。」

    「我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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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付不起。」

    「我付得起。」

    「你付的是还账的钱。」

    「还账的钱也是我的钱。」

    阿岳从后间出来，出来时手上端着一盆水，盆是机车行那种灰盆，盆沿有一圈洗不掉的油。

    「练我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课便宜？」

    「我的课不要钱。」

    「不要钱你练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练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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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练人练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练到响。」

    桐生看阿岳，看的时候他嘴唇动了一下，动得没出声。

    「你昨天说记住。」

    「我说记住。」

    「记住了。」

    「记住了就再来。」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苏建志回来，回来时他脱了外套，外套搭在手臂上，搭得很整齐，整齐得像把外套当一块折好的垫子。

    他手臂上的衬衫袖口卷到肘上两指，卷得小臂露出来，小臂上有晒痕，晒痕是一条一条的，一条深一条浅，浅的那条是手表带挡出来的。

    「下午继续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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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继续核退费。」

    「核完呢。」

    「核完签字，签字盖章，盖章解封。」

    「解封要多久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就能解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你能营业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我不能营业，机器还没装好。」

    「机器在。」

    「机器在，电不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