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
    「认就要退。」

    「退可以，堂数转出去可以。」

    「转到哪儿。」

    「转到机车行。」

    苏建志的笔停在纸上，停得笔尖压出一个墨点，墨点在纸上慢慢洇开，洇成一个圆。

    「机车行有教练证？」

    「有。」

    「谁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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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的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证是健身房的。」

    「人是同一个。」

    苏建志抬头看我，看我时他把笔放下，放得很轻，轻得像把杠铃片放回架子上最后一层。

    「你愿意转？」

    「愿意。」

    「会员愿意？」

    「我今天挨个打电话。」

    「电话记录我要。」

    「我给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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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堂数转到机车行，场地责任谁负。」

    「我负。」

    「机车行的地垫够吗。」

    「够。」

    「机车行有汗？」

    「机车行有油。」

    苏建志第一次笑，笑得很短，短得像一组只做了一次就停的试举。

    「油比汗难洗。」

    「油洗得掉，汗洗不掉。」

    林小姐在旁边数钱，数到一半停下来，停下来看我们，看得橡皮筋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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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别吵，我数到一半会忘。」

    「忘就重数。」

    「重数要重新出声。」

    「你出声我们听着。」

    「你们吵我听不见。」

    何柏棠举手，举得像上课时要发言的会员。

    「安静，林会计继续。」

    「一、二、三。」

    她的声音回到那种很轻的嗡，嗡得苏建志的肩膀松下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