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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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把纸箱搬进来，纸箱压塌的那一角她用胶带补了，补得很方正。

    「名册一百三十七。」

    「退多少。」

    「那笔钱。」

    「那笔钱在哪个账户。」

    「在店里。」

    「店里的钱动不了。」

    「动得了，签字就能动。」

    「你签？」

    「店长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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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柏棠把椅子搬出来，搬了三把，摆成一排，摆得像体测时那三台仪器。

    「开会在这儿开，地垫干净。」

    「地垫昨天有人躺过。」

    「躺过才干净，汗是自家的。」

    苏建志坐第一把，何柏棠坐第二把，林小姐坐第三把，她坐下去之前把裙摆往膝上提了一寸，提得大腿后侧贴着椅面露出一小条皮肤。

    那条皮肤很白，白得像没晒过太阳的杠铃杆内衬。

    我看见苏建志的眼睛往那条皮肤上落了一下，落得很快，快得像换挡时眼角扫过的转速表。

    「先核设备。」

    「设备在原地。」

    「记录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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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记录在机器里，机器被封了，记录也封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要拆封读取。」

    「拆封要多久。」

    「三天。」

    「三天店里不能营业。」

    「三天不能营业，退费照退。」

    何柏棠笑，笑得手指在膝盖上敲，敲的节奏像一组做完之后的放松拍。

    「苏先生，你三天不让我营业，我三天付房租。」

    「房租我不管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管房租，你管我的会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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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会员交钱买课，课没上完就是债。」

    「债我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