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
松得他后背靠上椅背。

    椅背响了一声，响得他坐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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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继续核堂数。」

    「堂数在系统里。」

    「系统导出。」

    「导出要机器。」

    「机器封了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拆封，你们看着拆。」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体脂机前面，蹲下去，蹲的姿势很正，正得像做深蹲时脚跟不离地。

    他撕机器上的封条，撕得小心，小心得像撕一块贴在人皮肤上的胶布。

    撕完他把封条折两折，折进文件夹，文件夹里已经有两张，第三张进去时他把夹子压紧。

    「开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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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开机要电。」

    「电在。」

    阿岳过去插电，插的时候手上有油，油在插头上一抹，抹得插头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机器亮，亮起来屏幕是淡蓝的，淡蓝的光照在苏建志脸上，照得他眼下的青影很清楚。

    他盯着屏幕看，看得很近，近得鼻尖离屏幕一拳。

    「八块电极，记录到昨天早上。」

    「昨天早上最后一组是谁。」

    「是我。」

    「你的数据在。」

    「我的数据在，别人的也在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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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别人的要导出，你的我要看一眼。」

    「看什么。」

    「体脂。」

    「你信这个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信，我看。」

    他让我站上去，站上去时我脚底踩着电极板，电极板凉，凉得像踩在机车行的铁地板上。

    手握住把手，把手上有昨天的汗，汗干了留一层薄薄的盐，盐粒在掌纹里磨。

    「脱鞋。」

    「脱鞋。」

    「上衣也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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