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四
传述,也处於半斤八两的状态。如果不赶紧把GU长选出来,大概还会再恶化下去吧。 我走到扫区边缘的楼梯口。我们班分配到的扫区很大,但实际会脏的地方不多。 这处楼梯口就属其中之一,因为离合作社相当近,除了外边飘来的落叶,还有随地乱丢的竹签、塑胶袋等垃圾,非常容易累积脏W。 没有人在打扫,男生们聚在一起玩着以猜拳为基础的游戏。 在他们後方,有个家伙刻意远离着。 鼻梁上顶着无框眼镜,浏海稍长却梳理得很有条理,还不到挡住视线的程度。手上戴着看起来品质不错的表,打扮朴素却不土气,再怎麽说身上穿着制服便无法做太多打扮。这样一名高挑得男生背靠在墙上读书,完全不在意周遭。而那本书不是或漫画,而是较厚的学识书籍,很难想像国中生愿意选择这种艰涩的课外读物。 「那个,有时间谈件事吗?」 由於散发着难以亲近的氛围,我以有点偏高的语调向他打招呼,尽可能不让声音显得低沉。 「可以是可以,但一定要现在吗?」 传来的嗓音b我想得还低许多,也许喉结已经完全发育了。 我翻找出记忆中关於眼前这个人的部分,结果资料并不多。 名字叫做谢宇翔,在上个时间轴完全称霸段考榜首位置的人,虽然五班的学力一直在谷底徘回,唯有他的成绩摆在全校也名列前茅。九年级时,他和苗蓁之间的竞争很激烈。 见我赖着不走,谢宇翔无奈地阖上书本,盘起手臂看向我这边。 「不是需要讲很久的事情,你有兴趣来做学艺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