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.凑齐两个
13. 今天,难得的,没有安排应酬。 低调不显的小院掩盖在郁郁葱葱的树林里,城市的浮华还远在几公里外。外形平常甚至有些古旧的院墙,铜质的路灯下还有反复暴晒之后留下的青苔。 四方桌,太师椅。桌上的饭菜丰盛。 夕yAn微弱。 用完晚餐,佣人来收拾了餐具,下去了。 新闻上偶尔出现的父亲难得有空回了家,此刻正坐在桌前,依然穿着白sE的公务衬衫,手上没有腕表。 母亲起了身,坐到了太师椅上。 “这段时间,没去京城?” 是父亲在问。繁华在S,权力却在京。儿子以前经常进京——当然,做父亲的也是。 “没去。过几天再去。” 男人坐在椅子上,面无表情,只是把珠子一拨,佣人已经把泡好的茶放在了旁边的边几上。 父亲唔了一声,没有说话。 “别误了事。”父亲喝了一口茶,“前段时间你又是在和南延礼别什么苗头?南玄同在军部影响力还在,几个研究所的所长都是他的门生。” “没什么。”男人拨了拨珠子,神sE不显,“上次去A市也看见了南延礼,大家打个招呼罢了。” “那天我去和京城的王主任吃饭,他家还在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