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封条下四人轮流G到失声(一)
我躺在垫子上,垫子湿的,湿的凉,凉的东西贴着我的后背,像贴着一块刚拆下来的金属板。 4 桐生躺在我旁边,桐生的呼吸慢下来,慢到和我一样长。 阿岳躺在后间的地上,后间的门开着一条缝,缝里传出他的鼾,鼾很稳,稳得像一台调好的怠速。 承翰蜷在折叠椅上,椅子每响一下他就换个姿势,换到最后不响了。 何柏棠的拖鞋在门口,一双,摆得不齐,一只朝里,一只朝外。 我闭上眼,闭上眼前想的是苏建志的手,那双干净的手按在体脂机的电极板上,按在记录纸上,按在我腰上会是什么温度。 明天他要来签字。 签字的手会撕开封条,封条会粘着他的手,他的手会碰到我。 我知道这不是消保会的流程。 我知道这是何柏棠排的课。 我也知道我想上这一节课。 4 垫子上的湿慢慢干,干的东西贴皮肤上很紧,紧得像一层新的保鲜膜裹在练完的肌rou上。 桐生的手又摸到我小腹上,摸得很轻,轻得像怕吵醒谁。 「教练。」 「嗯。」 「明天他来了,你叫我。」 「叫你干什么。」 「我在旁边学。」 「学什么。」 「学怎么还。」 我没回答,我把手覆在他手上,覆着不动,覆到他的手指反过来扣住我的手指。 50页 扣得很紧,紧得像两根杆被卡环锁在一起。 绿灯又跳了一下。 封条在门缝下面洇湿的那一小块,在黑暗里慢慢干,干的时候纸面起了一层很细的皱。 皱的样子像皮肤上起的鸡皮疙瘩。 外